每个新学期伊始,对所有奔忙于校园中的新身影和老面孔来说,选课都是至关重要的头等大事。大学生在享受自主选课制度带来的学习自由的同时,也不得不为此花上不少的时间和精力,甚至平添烦恼。对大学生来说,选课究竟是美梦成真的大好时机,还是费时费力的多此一举呢?我们为此采访了一些复旦学生。
自主选课做不到心想事成
哲学系新生马晶:选课比高考填志愿还麻烦入学的第二天晚上,全寝室就开始集体研究那本《本科生培养方案》。选课是我们从没经历过的事情,虽然许多专业课、文理平台课辅导员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,可就挑那么一两门选修课也让我花去了一上午时间。原来以为交了选课表就跟交了高考志愿表一样万事大吉了,谁知上网一查有一半的课都没选上!选课真是个让人头痛的活,比高考填志愿还麻烦!”
社会学系大二学生许旖旎:“拿到篮里都是菜”我今年大二了,起初选课时我很兴奋——大一时我们选课晚,课都被学长们选完了,所以没选到什么喜欢的课。好不容易熬到大二可以跟学长们一起选课了,想把一年级时想选而没选上的文理平台课都补上。起初我顺利地选上了所有想选的平台课,谁知不久后我原来选上的学分被“踢掉”了一半!后来知道是学校为了保护大一新生而采取的非常措施,于是也只好接受并尝试选其他的课。由于大一时我修的学分太少,所以为了赶学习进度,我只能“拿到篮里都是菜”,选上什么是什么了。
物理系大四学生张致诚:临近毕业马哲还没选大一、大二时以为高年级再去修马克思主义哲学之类的课会比较占优势,于是不知不觉一拖就拖到大四,想选时却怎么也选不上了。因为我已经开始实习和准备毕业论文,可以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时间实在很少。这个学期我只能选两个时间段的马克思主义哲学课,但不幸的是两个时间段都没选上。于是万分焦急的我只能去苦苦哀求任课老师,在老师的签名同意之下,我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。
老师上课引入竞争机制
自主选课在满足不同学生不同需求的同时,也在老师中形成了一种竞争机制。优者门庭若市,差者门可罗雀,一切都变得很现实。关于这一点,老师们似乎很有自信。中文系陈思和教授认为,应该把更多的课放到一个公共平台上,让学生自己取舍,然后在竞争机制中优胜劣汰,学生不喜欢不愿意听的某些课程完全可以取消。
基于这种竞争机制,自主选课对老师的学术水平、授课能力及个人魅力都提出了很大的挑战,老师们必须不断完善自我来吸引学生。然而即便是人气很高的老师也并非高枕无忧。
吉国祥老师的马克思主义哲学课上,能容纳150人的教室座无虚席,教室后面和窗外都挤满了人。但吉老师对于自主选课有着另一番考虑:“现在的选课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教学质量。以前按系别授课,学生是固定的,老师更容易熟悉了解学生,以便因材施教。自主选课之后,学生流动量大了,这一点便很难做到了。此外,许多学生因为上网选不上课而向我‘苦苦哀求’,可名额满了,教室也满了,这也令我十分为难。”
自主选课在相当程度上打破了院系学科间的界限,也就是说一个老师可能要同时为来自各个不同院系,拥有不同知识结构、背景的学生讲授同一门课,如何协调学科间的差异,令所有学生都受益又是摆在老师们面前的一大课题。
愿意为自由付出“代价”
从发一张课程表到学生自己选课排课,从只能排队到机房选课到可以在任何地方选课,复旦的选课制度随着学分制的推行,在一次次的尝试和变化中走到今天。自主选课令学生的学习变得自由,但它时不时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使学生选不上想选的课,因而学生时常会对它生出一些“不满”。但大多数学生表示,这些“不满”是为“自由”付出的代价。
学生认为,现行的选课制度的确存在不完美的地方,究其根本原因还是老生常谈的教育资源稀缺问题,而这个问题并不是在短期内就能解决的。但不管怎样,与过去的复旦相比,还是应该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上的自由。如果复旦至今沿袭发课程表的做法,也就不会横生诸多枝节,但相应的学生自由选择的空间也就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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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校选课方式一览
上海财经大学:学生一进校就会拿到大学四年的课程安排表。每学期按专业不同都有固定统一的课程表,一般学生完全不用选课。上海财大对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采取奖励学分制,即每学期平均绩点在3.4以上的学生可以提前选修4学分的课程,平均绩点在3.7以上的学生可以提前选修6学分的课程。这些选修课程均为其今后的必修课程,在网上挂牌,学生上网自选。
同济大学:学生在大一时除了可自选一门公共选修课程之外,其他课程均按专业统一安排。之后每学期学生可自选1至2门公共选修课,其余课程科目仍为统一安排,但学生可自选上课时间和授课教师。公共选修课程采取随机分批轮流上 |